夏小满脑子轰地炸了:“不……不要。”

夏小满不肯放人,他眼尾嫣红,眸子里浸出一片湿润,乞求般看向亓霁。

夏小满不放手,缠住亓霁闻他的脖子,灼热的气息紊乱无序地打在亓霁的皮肤上。

“夏小满!”亓霁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呵道。

夏小满整个人僵住,似乎被人吼懵了。

亓霁维持着智又往后退了一步:“你现在不清醒。”

欲望、委屈、羞耻夹杂着各种连夏小满都分不清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夏小满立刻吼出来道:“你不清醒的时候也咬我了!”

近乎歇斯底里,他觉得自己现在是被信息素支配的疯子。

夏小满声音哽咽道:“你自己都做不到凭什么要求我!”

亓霁的喉结动了动,抬手抹掉人眼底的泪水,声音微哑:“我的错,对不起。”

“我帮过你,你也得帮我一次。”

……

痛感和爽感夹杂着,前一秒夏小满觉得自己在天上,沐浴在棉花当中,下一秒又被拉下地狱。

夏小满的手指蜷缩在一起,撑住隔板,发出痛苦的呻吟,但这对alpha来说就像一支催情剂。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标记,虽然是临时标记,但也远比他想象中的痛得多。

临时标记能让oga顺利渡过剩余的几天发情期,不再需要注射抑制剂,夏小满给自己贴上腺体贴,俩人打车回家了。

之后一周,夏小满再没见过亓霁来上学。亓霁的位置也是空的。

倒是董丘过来问周六的情况,夏小满笼统说了个大概,把董丘气得血压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