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真是病得不轻!斯克内尔最终满怀幸福倒在了床上。
——
“无论来伦敦多久我都忍受不了十月的天气。”克拉拉在宣布这件事的时候声音放大了。
“科林,你作为伦敦人是怎么忍受二十八年的。”
“我还得忍受更久呢。”斯克内尔摊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说不定某天我就搬到乡下去住了。”
“你离开伦敦吗?”她的脸上先是显出一种不太相信的表情又随即自我否定了。
“但谁也说不定呢,我当时也没想过会离开埃克塞特。”
这是个难得平静的夜晚,斯克内尔请克拉拉在牛津街的一家颇有美名的餐馆吃晚餐。
因为他这位向来精力旺盛的朋友最近显得有些疲惫,按她自己的说法是“我的窗户坏了一星期,房东告诉我今天才能派人来修好。”她晚上总是被风和雨水吵醒。
结果控诉完伦敦效率后克拉拉罕见谈起了伦敦的天气,还有她在埃克塞特的家。
甚至克拉拉还和斯克内尔聊到,她爸爸一到天开始变冷就会给她做鱼羹。
很遗憾,斯克内尔想,他的这位朋友已经是伦敦冬令时综合征大军中的一员了。
正巧,斯克内尔最近拿到了一笔500英镑稿费,足够让两个受够伦敦天气的可怜人在牛津街的优雅餐厅里喝上一杯红酒。
“他们一直拖到十月才把稿费给我,还免费附赠了我一期杂志”斯克内尔说到这,也不由感概一句。
“伦敦效率。”
斯克内尔回来后给一家旅行杂志写了一篇游记,他实在想纪念那次洛夫斯托特之旅,但那篇文章里斯克内尔没有提及自己的性别,只是以笔者视角写了和男朋友的海滨寻找之旅,所以他没说出那个杂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