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不速之客终于离开后,斯克内尔悄悄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他最应付不来提莫西这样的人。斯克内尔十分确信,提莫西只有对被列为他的敌人列表的人才会抛弃他的贵族素养,很不幸,自己已经上了他的永久清单。
之后莱德告诉斯克内尔不用在意提莫西说的话,这束花很美,他很喜欢,把花插进了两人一起挑选的玻璃花瓶中,摆放在电视机旁的架子上。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加冕街》的时候那束花的叶子就会在晚风吹拂下轻轻摇晃。
即使两人都不算是这部长寿肥皂剧的忠实观众,只是在这样的良夜里和莱德相互依偎。
看着彩色电视机里曼彻斯特排屋里人们戏剧性的生活,某时某刻斯克内尔也会生出一种他和莱德的故事正在上演的奇妙感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莱德终于好转,在他回到剑桥之后斯克内尔又搬回了老街。
即使现在的莱德也不能完全说已经痊愈,他仍会对进食或体重以及其他事而焦虑。
而之前的疗愈过程中莱德痛苦亦是无法被描述的,斯克内尔不能仅以自己的语言去描述,那甚至可以算是妄自揣测莱德的痛苦。
尽管他能回忆出每一天发生了什么,莱德或窘迫或崩溃,或是每天按照计划表进食的每一点好转,莱德终于敢站到体重计上直视数字时的表现,那都清晰留在斯克内尔的脑海里。
但斯克内尔无法真正把这些事讲出来,唯有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第43章 朋友
冬令时综合征
岛被温暖的洋流包裹,不停息的西风把大西洋的水汽吹拂到每一株青草的根系。
然而它曾席卷,它毁灭,它最终夺取荣光,但即使是王冠上的宝石,在太阳落山后就再也看不见了。
秋天,当首相身负从福克兰远征获得的荣光在东方的大会堂谈判时,面对邓的决心,她有些窘迫地发现自己手中没有什么底牌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