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医生,事实上我和莱德并不仅仅是朋友。”
斯克内尔对文森特女士坦诚了自己和莱德的关系。
他们是正在交往的恋人,而在伦敦也只有自己能帮到莱德,他不能仅以朋友的身份照顾一位病人,他必须要去做作为爱人能为莱德做到的事。
文森特显然对此有些意外,但也只是挑挑眉。
“哦,我了解了。”
只是她仍恪守职业规范,并不轻易向斯克内尔透露莱德的病情。
“但如果你们真的是恋人关系的话,我建议你不要让他一个人独处,回避情绪和外界会让他的情况更加严重。”
最后,体贴的治疗师仍从她的专业角度给了斯克内尔许多建议。
她十分和善,说如果能有来自恋人的支持会让菲尔普斯先生轻松许多,她相信菲尔普斯先生会恢复健康,尽管这不会是一个容易的过程。
即使有爱,但那更加考验恋人的耐心和坚持,以及信任。
在离开之前,斯克内尔想到了朱丽恩。
他问文森特他该如何做能让一个因丧子之痛而陷入幻想的母亲好受些。
治文森特女士温柔地说:“斯克内尔先生,我目前不能给你好的建议,但一个人的悲痛是无法轻易随着时间化解的,她陷入的不仅仅是幻想,更是悲伤,我想她或许需要更多的帮助。”
斯克内尔明白她说的是事实。
“我知道了,谢谢您的建议。”
从文森特的私人诊所离开后斯克内尔回到了舰队街,他没有让莱德知道自己找过治疗师,恐怕这会给年轻人造成负担,决定等莱德的情况好转之后再向他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