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
斯克内尔最不愿看到的事发生了。
卫生间没有开灯,昏暗的空间里年轻人脱力坐在地上。
显而易见,莱德在自我催吐。
所有他若无其事和斯克内尔共进的营养晚餐全被他吐了出来。
“抱歉,科尔,我隐瞒了你。”
月光照在莱德苍白的脸上,他扯起嘴角,却最终没有扯出一个笑。
他也放弃去做出表情,浅蓝色的眼睛疲惫闭上,红发垂落隐入阴影。
斯克内尔看着深受折磨的爱人已心如刀割,又愈发觉得自己愚蠢。
他对自己很失望,本以为减少自己的干涉能让莱德轻松些,但他忽视了自愈确是个可怕又极其艰辛的过程。
莱德对他坦白说:
“科尔,我的疗愈效果并不想。”
他仍是不想进食,在斯克内尔面前他面不改色吃下那些食物,可到了夜晚他的胃和心已经崩溃。
他终于喃喃吐露自己焦虑不安,莱德说,当他独自在这个房子里看着饮食计划表时想把它撕烂,也时时懊恼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的体重下降,可我觉得这样好极了,奥利维亚再也不必担心我无法克制欲望。科尔,人为什么必须去吃掉那些东西呢?是我的错误吗?”
莱德恐怕从小就能察觉到自己在菲尔普斯家的不同,而奥利维亚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把她自己对欲念的痛恶加之一个孩子身上,早慧的男孩又过早发觉自己性向的不同,和错误的人纠缠又让他筋疲力竭。
莱德有什么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