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克拉拉。不是困难的事,总的来说,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假期的。”
斯克内尔谢过了克拉拉的好意,他并不想让朋友担心,转变了话题开始聊最近的新闻和工作。
舰队街如往常一样,斯克内尔突然很想念充斥鼻腔的油墨味,想念在永远拥挤的巴斯克维尔酒馆里喝上一杯威士忌。
幸好八月的英国也和要享受夏季假的英国人一样,新闻都变得毫无波澜起来,连三版女郎都有人评价平平无奇。
恐怕大部分人的心绪已经飞过白崖,跨越欧洲大陆,游到阳光明媚的地中海沙滩或是英联邦的某个小岛上去了。
不过斯克内尔可不能任由自己放松,他自从深谙工作原后还从未像这样积极过。
毕竟,更快完成,及时下班。
如果将双倍意式浓缩和巧克力棒作为午餐,那他就会有充足的时间处稿件。
这样,他就可以准时在下班后接到从心诊所离开的莱德,然后送年轻人回家。
他会开着莫里斯车从伦敦晚高峰的街道挤过,停在马里波恩的某个路口,然后等待温暖的红发从转角处出现。
今天是莱德再次复诊的日子,前不久斯克内尔陪莱德一起去见了提莫西推荐的治疗师,尽管那天他只能呆在诊疗室的外面。
治疗师给了莱德一些药和营养食谱,她要求莱德务必遵循她给出的方案进行治疗,而斯克内尔作为朋友也被她嘱咐要对菲尔普斯先生多加关照。
他几乎不敢在莱德的面前提起“食物”,也不敢过多问询莱德的情况,生怕给莱德的规律治疗带来负担。
就像面对朱丽恩时那样,斯克内尔家的人从不会当面讨论有关亚当的事,那会让朱丽恩的精神状态变得很差。
可是,斯克内尔在和莱德每天见面时发现年轻人似乎有些异样,尽管在他面前莱德会吃下那些营养食物,但看得出来他的心仍是抗拒的。
正思考时,他的车窗玻璃被“哒哒哒”敲响。
“斯克内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