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妮见他这样借着酒意发疯,惯常严肃的脸也因生气变红,直到使用了些小招式让斯克内尔冷静下来。
“我知道了,科林,还请你不要退学,我处好和埃利奥特的事后就会回家。”
这时斯克内尔混沌的大脑才有一点清醒。
“对不起,姐姐,我并不是想以此要挟你回来,那不应该是你的责任。”
总之,自那之后,斯克内尔很少喝醉,在家人面前失控的丑态让他感到厌烦,人们应该有自控力,无法控制的头脑令他害怕。
……
这通来自康妮姐姐的电话更多是为了生日聚会上旧事重提的争吵,但结束之前她果然试探问斯克内尔关于他性取向的事。
没错,这是真的。斯克内尔再次给出肯定的答复。
康妮没作评价,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只劝告斯克内尔无论如何都不要丧失自己的判断力。
是关于什么的判断力呢?如果按警察的立场来说,她恐怕是在指不要危害社会安全和居民健康。
斯克内尔发散联想,自己这类人可是传播疫病高危分子,况且距离把他们从精神疾病清单上剥除也没多少年。
“在马修眼里,我必须得被关在精神病院治疗。”斯克内尔自嘲。
“也许是天谴。”
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朱利恩的声音,母亲本就被悲伤笼罩的面容更加悲怮,与家里橱柜上自他出生起就立在那的哀悯圣母像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