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阻止不了你想要爱上什么人,但你不能嫌恶你的这一面,你在害怕什么?如果你不确定自己真的要和男人在一起,不如分开,我不想你到时回忆起我来只剩下恶心。”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斯克内尔蜷在沙发里,以自己的身形是在别扭,但他不愿动弹,将那日发生的的争吵在自己的脑海中一遍遍复现。
“我没有害怕。”这是他在嘴硬。
“我只想爱你。”这听起来更像狡辩。
“我是……”他竟然在这种时刻都说不出口。
斯克内尔一向厌倦争吵,从本能上逃避冲突,一种贫穷滋生一种争吵,东区是一个贫穷集合体,争吵不过是一种生活习惯。
按东区的标准,莱德的语气甚至算不上吵架,只是,他们必须面对存在两人之间的矛盾。
按他的想假定,人之间的矛盾可以通过语言的交流寻求解决,而不是情绪上头后却置之不。
冷静过后再交谈。
但是事实上自从回到伦敦,斯克内尔没再试图找莱德,甚至拒接了几个莱德的电话。
这很过分,可他没办法给出莱德一个答案,他很害怕听见莱德的声音。
那日莱德对他说:“我亲爱的斯克内尔先生,有什么地方能困住一个人呢?你只是想因为我这个由逃离你在伦敦的生活吗?等你回到伦敦一切都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