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德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昨天他们约定好了和阿比盖尔一起游泳,夜晚的大风已经止消,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任何一大片乌云都能笼罩这座大岛,现在却幸运漏过了最东端的绵长海岸。
“我很感动,当我们真的站在怀尔德诊所前时。”路上,斯克内尔再次提起昨天的事。
“我们几天前在伦敦时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其实真正想知道的是,莱德真的不打算和自己分享关于找到怀尔德的任何情绪吗?
或许莱德的确是这样想的,正在开车的年轻人说。
“不用担心我,科尔,我很好,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虽然和沃斯特小姐聊的那些故事是我编造的,但能和别人这样谈论关于母亲的事,我很开心。”
那之后莱德便不再多说,问起斯克内尔昨晚在聚会上有意思的事,斯克内尔也不再追问。
有些情绪是私人的,那最需要独自去消化——斯克内尔这样想。
到此,有关奥利维亚和梅芙的事便告一段落,莱德已经找到他生命最初的起点,此行的目的便已达成。
“亲爱的科林,感谢你能陪我来这一趟。”莱德又开始用他那拉长像是戏剧台词的愉悦音调说。
“虽然这趟旅行因我而起,但还剩下很多时间,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吧,伦敦可是在几百英里以外呢!”
“我很期待。”斯克内尔为莱德的快乐感染,也轻轻一笑。
“比如我们两人的二人世界。”
“可是我们正要去找艾彼呢,斯克内尔先生。”莱德故作遗憾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