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莱德的亲生母亲。
“但现在笃定会不会太早了?那封信或许是其他的意思。”斯克内尔说出自己的想法。
莱德的确没有更多的证明,那封信除了出自菲尔普斯夫人之手这一点再没有其他线索。
“可我就是有种直觉。”莱德不知不觉已经有些微醺了,这腔调听来实在是委屈。
“她总是会很伤心地看着我。”
斯克内尔不再反驳年轻人,假如自己在二十岁的年纪被他人告知自己的生活其实是个谎言,他肯定会想深究自己的出生究竟是因为什么。
“莱。”斯克内尔走过去轻轻拿开莱德的酒杯。
莱德没有拒绝,两手捧着泛红的脸窝进沙发,说他其实也明白自己算得上是无端猜测,就当他实在是讨厌斯蒂芬,认清父亲的为人后觉得他干出什么事也不出奇。
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只是空穴来风的事反而徒增烦恼,还要说出来让自己的朋友跟着担忧。
“我很可笑吧,斯克内尔。无论是逃避事实跑到伦敦,为了消解情绪而酗酒,还跟一个骗子直男纠缠不清,又擅自揣测自己的家人。”
斯克内尔有些心惊,他想让莱德不要这么说自己,可这也的确是这段时间里莱德身上所发生的事。
莱德说这些时始终用手掩面不肯看他,尽管听起来那语气是平静的,但故作平静掩盖不了声线的颤抖。
“我让你受伤,让你难堪,还让你无端承受我的情绪。”
斯克内尔肯定那双被盖住的眼睛正在颤抖,他想安慰莱德,于是轻柔抚上莱德的红发,感受到因对方因意想不到而怔愣,接着就是情绪的无法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