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晃晃脑袋,然后把原本扎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下来,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然后转变了话题,开始询问斯克内尔的近况。
斯克内尔却没立即回答莱德的问题,他相信莱德的话,假如,他是想假如真的发生了这种事——
“我不会害怕,莱德,真的。”
斯克内尔注视着莱德的眼睛,后者的蓝眼睛在听到这话后微微睁大。
莱德的嘴唇微动,就在他要说什么时突然“啪”的一下,一滴水珠落在了他的脸上。
斯克内尔下意识去擦,但莱德在他的行动之前先转了身,然后拉住没反应过来的他向前跑。
入夏的天气谁也摸不准什么时候大雨就会倾泻而下。
噼里啪啦,叶子再也无法承受住雨点的侵袭,放任雨滴压过,砸在树下的倒霉鬼头上。
幸好能躲雨的建筑离这不远,而他们也跑得更快些,至少跑过被淋成落汤鸡的命运。
莱德笑着抱怨斯克内尔要为此负责,因为他这个伦敦人应该提供一些关于伦敦天气的伦敦经验!
斯克内尔应付莱德的指责,伦敦经验就是无所谓下雨天,比如伦敦人从不打伞!
哦,对了,他突然想起,莱德还从他这里拿走过一把伞。
斯克内尔指出他们两人忘记的事,莱德说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他几乎要忘了。
“两个月之前,我们第一次见面。哈哈,那之后我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