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有人落座,还没等他挪动就听见熟悉的声音:
“我没想到布里会选择在教堂进行葬礼。许久不见,斯克内尔先生。”
是莱德!他同样穿着黑色正装,红发整洁扎了起来。
斯克内尔虽然知道莱德肯定会来参加葬礼,但后者始终没有现身,难免觉得失落。
他正准备说话,就被莱德止住,示意他神父开始讲话了。
神父简述了布里的生平,为人等等,从他的叙述中布里似乎也就是个普通的过完简短一生的人。
整个过程严肃平和,圣歌轻盈抚慰悲伤。
布里的灵枢由那几位身着张扬的朋友抬向墓地,他们之中有两人明显要瘦弱些。
斯克内尔想那两位或许也同样忍受着病痛。
众人沉默步至墓地,那里已经有一座崭新的漂亮墓碑。
布里的父母出面,进行最后的送别祝言,但她们的演讲有些过于僵硬。
斯克内尔注意到,这一场葬礼太普通了,与他所想象的布里会想要的葬礼完全不同,就像普通人的葬礼。
可这位新死的墓主人是一名恨不得向全世界宣扬自己喜欢男人的男同志!
“我以为布里的清单上会列些有趣的事。”斯克内尔悄悄对莱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