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自诩对他们毫无偏见,是思想开放的现代人士,现在看来,那也不过是因为事不关己罢了。
他后悔昨晚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但那种害怕不受控制,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和欧文扭打成一团了。
斯克内尔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那种恐惧,说出来恐怕别人会说:
别装模作样了,你不过就是叫嚷的恐同人士!
他很懊恼道:“噢,莱德,如果我昨天的行为伤害到你,我很抱歉。”
“斯克内尔先生,我解那种恐惧,我见过很多。你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从莱德的语气能感受出他并不在意,但斯克内尔确信自己肯定对朋友造成了影响。
因为从始至终莱德都避免和自己目光接触,连这番话都充满疏离。
斯克内尔赶紧说:“不,我不是对你或者同性恋者有偏见。好吧,我昨晚的行为看起来就是极其偏见。我也自诩从不歧视,但也只是因为我从未体会过这种感受吧。”
“可是莱德,我并不害怕和你站在一起。我不知道,那种恐惧好像由来已久,但我忘了为什么。”
斯克内尔近乎直白剖析自己当晚的心情,他总愿意对莱德讲出许多。
莱德听完他的话步伐也慢了下来,终于仰起头对上了斯克内尔充满歉意但无比真挚的绿色眼睛。
能看见莱德疲惫的眼中显露的无奈。
其实无论是昨晚欧文对菲尔普斯的抨击还是对莱德的蔑视,莱德一直表现出无谓的态度。
但那并非真的无关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