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账,他们正往要外走时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嘘声。
“哟,这不是菲尔普斯嘛!”这听起来可不是友善的招呼。
莱德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后就下意识找声音来源,定住身找到那张轻佻的脸后却没认出来那人是谁。
那双浅色眸子淡淡出神地望着,然后移回目光。
莱德重新捞起斯克内尔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像刚才那样,自顾自要往外走。
那人见自己被无视,喝了口酒后开始以聒噪的分贝和同伴讨论关于菲尔普斯的新闻。
他大声说:“欺诈者菲尔普斯,看人们起的新花名多适合斯蒂芬啊。”
酒馆不大,所有的咋舌都能让站在中心的两人听得一清二楚。
但也有人抱怨此人太过分,没人愿意听那些陈旧新闻,让他的同伴赶紧制止此人的叫嚷,别扰了大家的好兴致。
斯克内尔虽然听了心里来气,酒意也激得他想去制止那人的嘴巴,但自己搭在肩上的手被莱德紧紧握着。
莱德并不停下,恍若那些事与他无关。
但斯克内尔知道攥紧自己的那只手有多冰冷,不过既然莱德无意争论,他也没有由以莱德为借口制止那人的嘴巴。
但那人接下来的话让酒馆里的气氛一下变得冰冷:
“小菲尔普斯终于找新男伴了!谢天谢地,尼基终于摆脱你了,他的婚礼可不欢迎你这种死缠烂打喜欢男人的小仙子。赶快和你的男骈头离开这个酒馆,我们可不想沾染上grid!”
随即就有靠近两人的人在底下问这缩写是什么鬼东西,那人在得到了恐怖的答案后就畏惧得端了酒杯赶紧往后撤。
酒馆里原本的窃窃私语也变成了厌恶,其间夹杂着咒骂——
“上帝啊,两个异端。”
“十年前我就反对那个法案,去罪化简直可笑。”
“听说那个病只在男同性恋者之间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