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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点,先让对方放松警惕。假装自己是要提供情报的知情人……等等,斯克内尔,你什么时候打上的电话了?”

“呃,就在刚刚。”然后斯克内尔用很夸张的口型示意对面已经接通。

“您好,我想向贵社提供一些情报,您知道弗朗西斯和政府官员以慈善名义政治敛财这件事吗,这可是第一手新闻……哪个弗朗西斯?就是那个弗朗西斯呀,您当时要我给您提供情报的那个弗朗西斯爵士啊……什么,您没见过我?但你还给我看了您的名片呢,斯内先生……您是b先生,你不是斯克内尔吗,笔名是roselle那个,你找我问过菲尔普斯爵士的新闻……”

“嘟嘟嘟……”对方挂断了电话。

“我想他应该不是。”斯克内尔对莱德说到。

“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会纠正我说错的地方。排除b先生。”

莱德并不失望,他反而调侃斯克内尔会那么快找到名片,他以为斯克内尔多少会找上一阵子。

普通人恐怕也不会记得四个月之前接过谁的名片。

“这个嘛,其实那是我第一次出差,还挺有纪念意义的,回来后我就把那些名片和几张新名片收到了柜子里。你知道吗,其实那是我第一次离开伦敦。”

莱德表现出疑问,对斯克内尔自己的故事感到好奇。

斯克内尔从小在东区长大,他们家是最典型的那种贫困家庭,一大家子人挤在一个小小的两居室里,母亲整日操劳洗洗涮涮,一家几口全靠父亲在码头工作来养活一大家子人。

然而码头也不是常有工作的,全看港口是否有货船来,没有活干得时候家里的日子就过得更加紧巴巴的。维持温饱都算勉强,而母亲又坚持让孩子上学,高昂的学费书本费等又是一笔开销。

旅游?这在斯克内尔家的认知是一件奢侈的事,谁会有那种闲钱到处跑着玩呢?

之后,斯克内尔又在伦敦读了大学,一直在舰队街工作,就这么着过了二十七年。

“仔细想想,在出差之前我最远只到过25公路,去调查它的施工情况。”

斯克内尔讲述自己的故事,莱德在一旁静静听着。

他很少提起自己的事,毕竟当你对别人说,我在波普拉区长大。别人会说,哦,东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