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起身一下衣服,其实就是把披在肩上的外套扶正不至于滑下去,然后对莱德报以鼓励的笑容。
“一起。”斯克内尔说到。
莱德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然后笑着点了下头,这次是他接受了斯克内尔的邀请。
斯克内尔本来心里存在的几分假设此时被一团温暖的红云驱散,他很忐忑是否会听到诸如“我独自去”或者“你留在这里”这样的话,但幸好这些都没有出现。
“走吧。”
于是,在这个大雾弥漫的夜晚尾声,伦敦之春终幕序曲,泰晤士河与地下暗河交响,斯克内尔和莱德踏上了找回共历冒险之旅的朋友——照相机先生的路途。
———
“斯科内尔!就在这里。”莱德站在一堆箱子前招呼,他手中的夹克紧紧包裹住相机。
“让我看看你老伙计!快门良好,镜头良好,对焦良好!”斯克内尔用一只手捧着照相机检查,为被拘束的左手手指亲昵地抚摸甚至轻拍着安慰。
“再检查一下运行——莱德,看镜头!”
“什么?”
“咔嚓!”
莱德回头的瞬间闪光灯亮起,有风吹起红色的发丝。
“状况正常,现在只需要等待把相片冲洗出来。你肯定会在明天的《时刻报》上看到我们的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