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内尔提醒前方是座横在干船坞水道上的板桥,因为年久失修而有些活络。
“我听闻过码头区的衰败。”莱德靠近栏杆看着水面。
船坞里只停着几艘破船,船桅翻折,只影影绰绰被铁锈覆盖住的轮廓。
“有几家公司正在竞标码头的重建项目。”斯克内尔同样望着浮沉的旧船。
“也许十年后我们能看到不一样的景色。”
斯克内尔怀念这里曾经的风貌,他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就在大路北边的波普拉区度过,自从上大学离家后就很少来过这里了。
现在这里到处是废弃的船厂、大楼和仓库。
……
是个藏匿罪恶的绝佳地方。
斯克内尔跳下桥,对莱德招手:“来吧,金丝雀码头就是前面的一座。我们已经接近了。”
莱德跟着斯克内尔借着依稀灯光向前跑去。
雾气在泰晤士河的水面上弥漫,渐渐包裹了整座小岛,正氤氲浓白的雾气让黑暗中的两人贴得更紧,在雾中走散并不安全,虽然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也不是能称得上安全的事。
“你很熟悉这里。”莱德跟在斯克内尔身后说道,然后找到了答案。
“嗯,是记者的本领。”
“其实是因为我就在北边的波普拉区长大。”斯克内尔提供了正确答案。
语气不免带上了怀念,还有些羞涩,他说:“码头对小孩子来说可是冒险圣地。”
“就像现在?”莱德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