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内尔喜欢这家酒馆的原因并不只是因为有秘制的烤牛肉提供,还因为这是一家立场相对中立的酒馆。
要知道舰队街的每家报社都会有各自钟情的酒吧,并且记者编辑们也大多有着和自家报纸相同的立场。
斯克内尔曾在“白额马”这家《每日速报》的大本营里撞见他们和《每日快讯》的记者打架,原住民们要求对方滚回他们的“罗杰”老巢,前者坚信撒切尔们的政策不可能像她说的那样让英国延续荣光。
而身为《时刻报》光荣一员的斯克内尔那时正在角落里品尝一份约克郡布丁,他论上被归属为《时刻报》楼下的“弗利特出版社酒吧”,但斯克内尔认为那里除了炸鱼薯条就没有其他可以吃的东西。
吃完晚饭后斯克内尔也拿着杯波特酒加入了吧台处的谈话。
“我赌一英镑战争在所难免。”格里维兹在舰队街干了快二十年记者。
“唐宁街可不这么认为。”斯克内尔说。
“前天媒体透露出联合情报委员会评定侵略行动不会马上到来。”比尔翻动他的记事本。
“哈,从3月19号开始的侵占行动,我们小小的坚韧号的退缩肯定会让加尔铁里无比自傲。”
……
一杯酒的时间很快结束,斯克内尔付了帐准备正式下班回家,其他的记者们则续了酒开启下一轮闲侃,把聊天对象从地球那端的阿根廷转移到眼前的英格兰,开始分享各自知晓的皇家秘辛。
没有工作,没有麻烦,这是个美好的周四夜晚,意味着还有最后一天工作日就可以迎来周末,一个无比放松的周末。
斯克内尔把所有有关新闻的东西全部抛在脑后,然后沉沉陷入梦乡,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能梦见红头发船长的航行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