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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克内尔听出话里的揶揄,不好意思笑了笑,然后说:“但也只是计划罢了。总所周知,计划总是不能实现的。尤其在报社工作,你永远被新闻赶着做事。至于每餐计划可能得等我退休才能实现吧。”

“你在舰队街工作,的确,看得出来。”莱德环顾了一下四周的报刊。

“我看到你的相框里有一些新闻剪报。”

斯克内尔知道自己的室内整洁再次被暗地揶揄了一番,下定决心要在下班后来个全屋大扫除让客人刮目相看。

但客人不会看到了,他们不一会儿就会分别,就像莱德不会对斯克内尔的屋子做真正的评价。

“那是一些我经手过的新闻留念,还有一些交情不错的记者们赠送给我的有意思的相片。我那时刚搬来这里,几位同事给了我装饰灵感。”

“不过你看起来并不像他们那样,嗯,精明。他们一般不会选择带一个酒鬼回家,大概率这个酒鬼还会成为第二天《大不列颠的年轻一代都怎么了!》的评论专栏照片。”

莱德似乎对报纸颇有异议,但他并不像是在指责。

其实从交谈到现在,莱德的语气都是温和的,带着恰如其分的愉悦感,语调微微拉长,即使是这样犀利的点评也不带着攻击性,更像是指着分享一则好笑的笑话。

“我现在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虽然曾经是,但我现在只是助编辑而已。”斯克内尔对莱德的形容有些好笑,但还是解释一下以免误会。

“或许不那么精明是好事,至少年轻人和我都能好好睡上一觉,不用连夜写稿也不用担心上报,而且第二天早上我们还能吃到——浆果面包!”

斯克内尔拿起躺在桌子上许久的面包,还是选择打破自已本来把浆果吐司作为午餐的计划,没办法,计划就是用来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