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现在注意力应该放在闯进来的这位身上。
后者刚刚被他拉进车里,惯性作用下扑在了斯科内尔身上,又因为刚才在司机面前护住对方,现在看上去就像…
斯克内尔抱住了他。
天啊,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抱过男人。
斯克内尔本来想推闯入者靠在另一边的车门上,可莱德紧闭双眼,止不住发抖,看起来很脆弱。
他无奈只得保持这个姿势,甚至只能轻微调整姿势好让他们两个更舒服些。
斯克内尔想起刚才自己冲动的原因:
一双波澜不惊的眸子,只在偶然的灯光照射下显露出是浅色,虽被身后的人拉扯却没有一丝向面前人求救的信号,只是淡淡的看着斯克内尔。
甚至在斯科内尔看来那眼神因为向后仰而显得有些过于无所谓了。
紧接着白兰地氤氲的迷离就抓住了那双眼,但他却在那瞬间下意识伸出手拉住了来人,把莱德抢了回来。
司机虽嘟囔着不满但也尽职把他们送到了斯克内尔的公寓。
幸好酒鬼的胃的状态还好,没有导致额外的支出,在付了双倍帐单但是免了小费后,斯克内尔扶着莱德下了车。
莱德肯定是喝了太多酒又挨了打此刻有些脱力,迷迷糊糊跟随着斯克内尔的动作。
“伦敦的年轻人都要成为酒鬼了!好心的先生,晚安。”
极其揶揄的话随发动机声一起消失在伦敦的深夜里。
————
终于回来了,我可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