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流的不是狐狸的孩子吗,怎么被恩塔列尼养着了?”
“哎呀你们就是蠢!松鼠打胎那会儿还没跟恩塔列尼断关系呢,他去打胎,恩塔列尼肯定知道,刷一下卡叫医生全力以赴的事,用得着大张旗鼓吗?”
王星洄听着听着开始感觉不对头,虽然开始很离谱,中间很离谱,结尾倒出现了一些可能性很高的存疑事,耳机那边已经有阵子没动静了,他问:“喂喂喂?组长?卷钉?你们怎么看?”
“我不觉得那个孩子有存活的可能。”松鼠的声音蓦然出现。
“不过他还是有必要再问问。”
王星洄担心吹牛者的野史会伤到卷钉的家庭感情:“卷钉?卷钉,你在听吗?”
“我在听。”卷钉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小星星你可真是给了我个大惊喜,盯紧点那个逼,有机会找他问问。”
吹牛的还在继续吹牛,奇闻轶事的范围从卷钉身上扩展到了月光迷宫、女皇、凡是有点名头的黑客基本被编排了个遍,有些小说作者都不敢写出来的抓马事是真的,王星洄也知道,有些纯现编,唬得不明真相的听众一愣一愣的。
“你们还知道卷钉的徒弟行星吗?”
诶呦,终于聊到我了!王星洄精神一振,竖起耳朵来听。
吹牛者还真有些本事,把王星洄原体的事儿说得有八成对,和杜家的人从小青梅竹马,到被有血缘关系的表哥抢走,添油加醋式的讲述了一番王星洄如何被囚禁折磨,如何试图逃出生天,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最后因为信息素和灵魂上的纯洁,被光明会选择成为祭品。
“祭品,祭品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