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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沨鸢心情烦躁:“被污染了会怎样?我最近脑子里没什么奇怪的声音。”

“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我们对异族的手段了解得还是太少。”杜维祯喝了口茶。

“周先生,为什么不喝茶?喝茶要趁鲜,冷了便品不出茶味了。”

周沨鸢郁闷地拿起茶杯,还是很烫指头,他皱了下眉头,也许真如杜维桢所说,这只是一种习俗和礼节呢?强忍着被烫指头的痛,贴着茶水表面轻轻吹气,小品一口——

“呸呸呸!噗噜噜……”

太烫了,太烫了,口腔上皮都好似被热刀刮下来一层,舌头也木了,周沨鸢表情扭曲:“这就是你说的品茶?”你丫成心想烫死我吧?

“自然是品茶,小口慢饮。”杜维祯面不改色,当着他的面将杯中剩余茶水一饮而尽。

周沨鸢还真不信这个邪了,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茶杯,喝光茶水的茶杯依旧烫手,杜维祯拈茶杯的指头也烫得跟胡萝卜果冻似的,这要说是“不烫”,鬼才信呢!

“你故意的?”周沨鸢冷笑。

“都到这份儿上了,有什么话就直说,不劳您以身入局搞什么热茶烫死司命局了。”

是什么呢?偷听的王星洄也很期待。

杜维桢淡淡的说:“我是星洄的青梅竹马。”

周沨鸢没感觉有多意外,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感知到一股危险的敌意,再被茶水烫一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不过他还是没想到,杜维桢宁可自己喉咙烫穿,也要看他被烫出丑,这不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么?

“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杜维桢又往自己的茶杯里倒水,翠透的茶水落进杯盏激起腾腾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