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清淡的气味随着周沨鸢刻意的远离也变得淡了,王星洄又昏沉地睡去。
周沨鸢退到门口,出去和瓦伦提诺撞了个正着,周沨鸢冷下脸:“你离远点。”
“我闻到他的气味就足够了。”
“那也要离远点。”
王星洄的术后清醒时间很少,昏昏沉沉的,医护团队诊断这现象并不正常,动用了脑电波读取各种扫描设备,最后询问周沨鸢:“您是不是平时对患者的性教育很少?”
“我给他看过教育片,在住院等待手术这段时间里,诊所也给他看过不少教育片,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对腺体带来的信息素感知出现了难以认同的情况,就像……”医生沉思了会。
“好比大脑不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是真的。这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可能会产生免疫排斥乃至自残举动。我们计划请心医生配合药物矫正他的认知状态,你能否接受?”
“药物是什么药物?”
“这要和心医生、脑神经科的同事一起来研究决定,作为陪护亲属,您当然有旁听的权利。”
医生要开什么药物不在周沨鸢的知识范围内,也只能听听而已,会议上一番讨论后就开始实施了。
服药,将王星洄送进机器,心医生戴上另一副终端头盔,周沨鸢第一次见到这种治疗方式,不敢问,内心又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机器开动,心医生仰躺下来,等待神经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