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沨鸢也开始刷新闻,最近推送的就是。大意是塞纳图斯董事长在参与一场极限运动活动时,不慎失误坠落,受伤严重。而过去莱茵航空就曾多次尝试组织人员刺杀这位竞争对手,一直不成功,现在何塞先生出了事,莱茵航空的股价因此次事件暴涨,瞬间被有心人引为阴谋论与笑谈。
粗略看了遍新闻,周沨鸢抬头,正好一队医护匆忙路过,应该都是去抢救何塞的。
周沨鸢脑袋有些空,如果这些医资力量用在当初的父母身上,是不是他们就不会死了?
“你会报仇吗?”沉默已久的瓦伦提诺忽然问。
“他来的时机很不凑巧,而且上的损伤,对它们而言不是很重要。”
“我知道我要复仇,不用你说。”周沨鸢闭了闭眼。
“我会等到星洄恢复好。”
“植入手术恢复至少要等一个月,一个月能产生太多变故了。”
“用不着你来管。”
瓦伦提诺笑了声,没有接话。
手术室的信号灯由红转绿,护士从手术室内走出:“谁是陪护家属?”
“我是!”周沨鸢弹射站起。
“情况怎么样?”
说话间手术床已经推出了:“手术情况良好,家属可以陪病人回病房了,预计五分钟内就会醒了。”
“好,好。”周沨鸢高兴得一时手忙脚乱,连连道谢后跟着医护回到病房。
王星洄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略有些苍白,周沨鸢坐在床边,低下头可以看到后脖颈处贴着一片小小的纱布,散发着药物的气味,每隔八小时,护士就会进来换药一次,直至伤口完全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