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周沨鸢心沉了下去,他没说话,冷着脸转身,研究员在后面弱弱地喊:“你不能出去……”
周沨鸢不听。
背后脚步声越来越密,有人叫他:“周沨鸢!”
这个声音居然有点熟悉,周沨鸢转头了,瞳孔骤然缩:“是你?”
“是你?”
“是我。”瓦伦提诺神色淡漠。
“我想和你聊聊。”
周沨鸢权衡了下,和瓦伦提诺走进最近的实验室,坐下来,瓦伦提诺首先抽了根烟,吐出一个烟圈:“首先恭喜你,你活下来了。”
“你明明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瓦伦提诺又抽了口烟:“放心,你的爱人现在很安全,他在克利夫兰诊所,准备做植入手术。”
周沨鸢吸了口气:“他怎么会那么草率地决定做手术?”
“他想逼我出现。”瓦伦提诺抽了第三口。
“但是自始至终我都很清楚,他不是那个他。”
“放你妈的屁,他第一次被关在这里的时候,是谁囚禁他,断网试图扭转他的性格,逼得他反复尝试自杀?”周沨鸢音量高起来。
“你在我面前撒谎?你以为你骗得了谁?!我比你自己更清楚你是什么人!”
瓦伦提诺沉默了一会,周沨鸢冷冷地问:“星洄他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