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要做什么?”
周沨鸢过来看了眼,虽然司命的权限没到可以让一个私人账号解除黑名单的地步,但是一说这个人在监狱,那就好办了:“我发个消息。”
不到五分钟,王星洄就接到了一则视频通话请求,接起一看,正是那个犯人,背景是监狱的亲属见面室,刚被揍过,一边眼皮都合不上,嘴也是歪的。
王星洄乐坏了:“就是你小子收了我红包还把我拉黑是吧?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犯人赶忙摆手求饶:“爷爷,您是亲爷爷,孙子我对不起您,我不孝啊,您以后要我干啥我就干啥。”
这家伙!王星洄差点没崩住,为了尽快联系上,他还是严肃着脸;
“你给我记住了,联系上黑箱就赶紧跟我发消息,我和他有事要说,不然明天还叫人揍你!”
犯人点头如鸡啄米:“明白了爷爷,知道了爷爷!明天一定给你联系上!”
吃了这顿教训,次日上午十点半的时间,犯人准时发消息:“是行星吗?”
“是黑箱吗?”
确认身份后,王星洄就问:“你是不是去参加庆祝会了?”
“没有!”黑箱大发牢骚。
“我在家好好看着股票和人吹水聊天来着呢,突然破门把我抓了。至于那庆祝会谁会当真啊,没有钱的人赞助谁会去,大家伙儿都挺穷的还要上班,像我这种自由职业的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