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走走?好……也好。”
周沨鸢搀扶着弗莱明走出房间,宴会厅的声响再度沸腾起来,像一万只鸭子向主人问好。弗莱明的胳膊哆嗦起来,周沨鸢说:“弗莱明先生想去外面走走,清静一下,请各位自由享受。”
混乱的声响涌动着遗憾的情绪,人群让出一条道,对弗莱明做出诸多挽留。周沨鸢闭着眼,精准地推开那些冰冷的胳膊,礼貌地回绝:“不好意思,先生身体不太舒适,请多给一点空间。”
弗莱明没有出声反对,因此周沨鸢拨开众多古怪的胳膊轻而易举,他带着弗莱明先生走出古堡,顺手带上门,将非人的恐怖咆哮阻隔在内,松开搀扶弗莱明的手:“好了弗莱明先生,您要不面对湖景坐一会?”
“嗯……好,好。”
老人坐下来,面对平静的湖景茫然。湖光映照的星空正快速变得黯淡,变成毫无变化的纯黑。
“你不是赵明。”弗莱明忽然说,开始机械性地重复。
“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
周沨鸢冷冷看着他,不发一言。平心而论,他现在很想让弗莱明去死,反正研究所不会追责他,拯救这些深度污染者本就危险至极。
“休息。”弗莱明忽然开始苦笑。
“他们想让我休息,但是我不能休息。”
“嗯。”周沨鸢漫不经心地敷衍,城堡内依然在怒吼,所幸弗莱明现在还是较为放松和信任的心状态,并未让非人之物突破城门的阻绝。
“年轻人,你说是为了救我,你为什么要救我呢?明明那么多人想要我……”他剧烈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