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的手伸过来阻拦他,那些手有男有女,有热有凉,有的戴着手套,都来阻拦他,好像怪异的长,又似乎格外的短。
周沨鸢闭着眼,拨开如丛林般伸过来的手,凭借超感带来的模糊感知,穿过熙熙攘攘的舞池,一步步走上楼梯,推开一扇房间的门。属舞会的声响被门开的声响隔断了,瞬间万籁俱寂。
周沨鸢睁开眼。
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似乎在沉思。
“弗莱明……希伯特先生。”周沨鸢没感情地念出治疗对象的全名。
“我是来医治您的医生,请您现在配合我的行动。”
坐在窗前的人影动了。弗莱明坐的椅子是老式的宫廷椅,而现在只是一眨眼,背对门的椅子就转正过来。白发苍苍的老人注视着来者,神色有些疑惑:“你是?”
“我是来医治您的医生,请您现在配合我的行动。”周沨鸢平静地复述一遍,再度确认。
“您记得您的名字吧?”
“是的,我记得。”
“那请你跟我来。”周沨鸢搀扶起这位颤颤巍巍的老人,向门外走去。
“您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不过只要跟着我,听我安排,您不会有事。”
“你是谁?”弗莱明突然警惕起来。
“我是你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