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摄像头拖出来的线缆在屋顶上弯弯绕绕,集中走线汇于一处,深入到屋下面去了。
王星洄立刻意识到这是个机会,只要沿着这些走线深入到室内,就能找出古堡的监控室,监控室说不定就有整座古堡的地形地图,这可比追踪高速飞行的仿真飞鸟要容易多了。能开通地图,找黑盒子也方便许多。
但是现在的时间不容他做到那么多,实体网络线缆不找到交换机骇入不了,只能另觅他路。王星洄把无人机摇回来,绑上中继器,决定先让中继器熬过今天再说。
周沨鸢瞅着他工作,也跟着睡不着,看他放飞无人机从窗户钻出去了,便问:“你打算扔哪去了?”
“扔房顶,好长高。”
周沨鸢“噗”的笑了,看着王星洄趴在窗户上,目送无人机飞远,缩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远方。
扔房顶上当然是说给潜在的监控听的,实际无人机带着中继器飞到附近树上了。距离还不算太远。王星洄不确定野化林地里激光防御系统的铺设密度如何,只能选在可能较为安全的地方躲藏。
同时他也抓紧时间和卷钉联系,希望他能再给力一把,把隐形涂料和反射模块送进来方便他对无人机进行改装。
接着他翻出行李里的微型无人机车,把无人机车的机械臂拆换成更细巧精致的模块,同时卸掉部分机体外壳,以便无人机在通过狭小地带时能更顺利地通过,再把拆下的零件东躲西藏藏好。
等这些事做完,天也差不多亮了。王星洄打了个哈欠,回房间往床上一扑,拉起被子往深处蛄蛹,蛄蛹到被子一头,伸手去轻轻挠周沨鸢的喉结,偷眼瞄他睡着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