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洄扭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情不好。
周沨鸢拉过他的手,掰开手指在他掌心上一笔一划:“那个阿维亚,是不是有点问题?”
被人潮强行与王星洄分开,周沨鸢无时无刻不在为他的安全牵肠挂肚。先是请求同事拜托交情过硬的收尾人执行一次“特别行动”,再以高级司命的身份向当地警局质询枪击案的调查情况。
“我欠了同事一个人情,同事还跟我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收尾人枪杀一个目标后,出现了第二个狙击手位打伤了另一个嫌疑目标,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就知道阿维亚有问题!王星洄精神一振,同样在周沨鸢手心上写:“可能是阿维亚的保镖,看到有人先开了一枪,跟着补一枪冒领功劳。”
周沨鸢也写:“这个阿维亚我在公司内见过,装束很普通的样子,那天他带着我们玩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的谈吐举止不是一般人,你看到他,有没有想起过以前的事来?”
王星洄摇头。
周沨鸢再写:“他有保镖,又特意放下身段来冒充平民,太可疑了。
警局那边的人也说,我们经历的突然袭击没有来由,他们找了道上一些线人问过,哪个组织都没由没动机在那里犯事。而且枪击案造成的损伤非常轻微,没一个人死,顶多有些人受伤,是一起性质非常罕见的枪击。
与其说是随机杀人,更像是一起赶羊式的行动,据说上面还有人打过招呼,这起案件他们就没继续调查下去,草草收场了。阿维亚这个人,还有他背后的势力恐怕真的不简单,我怕他对我们的聊天信息有监控,所以昨天一直不敢联系你,就等着白天来跟你说,这样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