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774行政区有很多帮派呢,说白了,就是好几拨势力下面都有做不干净事的打手,有冲突就会打起来。”
原来是偶然的突发事件吗。王星洄听到不是冲着自己来的稍稍放了点心,阿维亚又问了句:“他不来接你吗?”
王星洄面色一下尴尬起来,支支吾吾:“唔……他还要上班呢。”
诊所里有人笑起来,王星洄听着总觉得这笑声是针对他的,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心想大风筝上班又有什么关系,他是没办法,也不适合出现在这里。高级司命跑到一个非法的小诊所来,跟着他的人指不定等他后脚离开马上把这里正义制裁了。
阿维亚好心地安抚:“没事,等会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王星洄感觉围观群众的目光更刺了,他怀疑要不是小诊所约定俗成的医疗秩序在约束,他们肯定要起哄闹事了。
阿维亚半搂着王星洄,能清晰的看见他因为紧张的窘迫而泛红的脸颊,但他的心性又决不允许他轻易认输,抿着嘴偷偷打量恶意视线的源头,好像在心里计划着什么。
狡狯、倔强,偏偏此刻又不得不柔弱地倚靠在他身上。
不得已的反差近在咫尺,阿维亚贪婪地嗅了口王星洄脖颈的气味,尽快王星洄的腺体已经被切除,他依然记得他的气味是何等的美妙,气味是让一个人念念不忘的引子,一旦靠近,美妙的记忆便鲜活地从鼻尖苏生。
王星洄的注意力全在在偷偷观察诊所内的人,很多人显而易见的贫穷:面有菜色,精神颓靡,衣衫不整,不少人都带着口罩,还有人把自己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也许是罹患了性病或是严重的皮肤病。
一些人站立时姿态奇特,动作僵硬,嘴里咕哝着听不清的呓语,一副药物深度成瘾的模样,只有少部分人身体看着还挺健康强壮,打量他的目光也更肆无忌惮,他记得方才发出笑声的几人中有些就是他们,心里更加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