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星洄小心地问:“是因为信息素的影响吗?”
周沨鸢轻轻叹气:“有影响,不过没那么严重,这点量还不到要用药的份上,放心。”
王星洄伸手去摸他的脸颊,周沨鸢瞬间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仰头避开,不过没躲成功。
王星洄认真地说:“我听说有些alpha闻到别人的信息素气味,自己也会……想发泄?如果没有抑制药,会很麻烦。”
这的确是性教育纪录片上明确说过的话,可周沨鸢现在难受得很,思绪也乱得一塌糊涂,说不出一句话。
alpha被信息素扰动情绪,可以自行缓解,也可以通过一定身体接触来缓解。王星洄看了会周沨鸢薄薄的嘴唇,打算把这些天看到的东西学以致用一下。
为了保证成功率,他先搂住了周沨鸢的脖子,迎着周沨鸢不明所以的目光,狠狠贴了上去。
哎呀!门牙磕得有点痛。
然后就是……伸舌头!
周沨鸢终于反应过来了,王星洄的吻法笨笨的,毫无章法地想撬开他的牙关。他想狠心中止这样笨拙的动作,却一时间推不动,手发软得像不属于自己的。
仿佛幻觉一般的信息素气味萦绕在鼻尖,缠绵又温柔,周沨鸢不自禁的搂住王星洄,凭本能加深了这个吻。在因本能做出越界举动之前,一声属于儿童的尖啸短暂地让他头脑清醒过来,孩子又哭又闹,打滚尖叫着听不懂的话,周沨鸢的智也回笼了:就算发情也不能在这发情!
他猛地推开王星洄,大口喘气。
王星洄才沉浸得很舒适,突然被推开,一时间有些懵:“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