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起最关心的问题:“瓦尔哈拉的数据孤岛里有我的数据吗?”
“我们这一块数据孤岛只是整个项目的一个信息节点,你们拦截下来的也只是整个虚拟世界的一部分,和整个数据比起来只是一根牛毛——你为什么想要去查数据孤岛?难道你的光锥都没了?”
他很快想起,ded绝大多数成员都是数据错误人,压根不存在什么正经的光锥账号,大美人既然失忆了,存储身份信息的光锥账号肯定早就没了。
如此一来,更能说明大美人的背后势力有多恐怖,下手谋害的人绝不一般。
王星洄突然走近,单腿压上椅子扶手。杜先生陡然惊出一声冷汗,抓起一边扶手想要退后,王星洄大半重量都压在椅子上,没让他挪成功。玉藕般的大腿跪在手边,看上去竟格外的冰凉可口,他俯下身,若有若无的气息笼罩下来,笑眯眯地问:“我想知道我过去发生了什么事,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本是暧昧万分的动作,杜先生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
貌美还知道利用美貌价值的人极其可怕,他冷汗直冒,有些慌乱地擦擦额头:“你那个仇人既然能抹除你的光锥账号,媒体信息肯定能清个干干净净。但是人不一样,那场大会上总有几个对你有印象的人,找那些有资格参与大会晚宴上的人问,比找线上数据成功率要大得多。”
王星洄细细思索,觉得他说的有道。
光锥账号可以抹消,媒体留存下来的视频也可以销毁数据,但是人的记忆不会被随便销毁。那个仇人又不可能把大会的参与者一个个威胁着签保密协议,只要找到当初参与过的技术大会的人,旁敲侧击、互相验证、顺藤摸瓜,一定可以把自己的身份来历和仇人的蛛丝马迹挖出来。
王星洄露出真诚的笑容:“多谢。”
他抄起桌上的冰酒,好好地拧紧瓶盖,并顺走两个杯子揣进包里,边倒退着离开边晃晃酒瓶:“你推荐的酒味道不错,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