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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下午,王星洄就收到了一个严严实实的包裹,他兴奋地拆开。周沨鸢看着他划开包装盒,锻炼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看他翻出一大堆泡沫纸,泡沫纸堆里包了了一些饼干、饮料,还有两个玩偶。

王星洄扒拉的动作越来越慢,他知道光锥终端极其微小,这些东西八成是为了压重量才放进去的,真正的光锥终端肯定还在泡沫纸里面。

“在哪里……在哪里……唔!在这呢!”

容纳光锥终端的是一件特殊的外封容器,可延伸链接更多拓展元器件。中心则是一方透明的方块区域,被贴了一细条的红胶带剪成的剪头,真正的光锥终端就在箭头所指的透明区域里,不然王星洄还很难发现它。

光锥终端体积极其小而薄,只有小拇指指甲五分之一大,对光看,容纳在透明区域内的终端好像一滴扁平的不透明金属液体,不论怎么转来转去,都稳固地保持自有形状。

就是这么一小滴“液体”,人类社会最顶级的运算科技都浓缩在这里。它的浮点运算力达到了每秒上千兆,与万物联一起囊括、绑定了一个人日常生活所需的一切。

王星洄小心地捏着这么小小的一个东西,在书桌前坐下来,拉来一根数据钱连接上笔记本,尝试让损坏的光锥接笔记本联入万物联——没辙,不能数据画像定位就彻底联不上,什么外接手段都没用。

不过光锥本地还保存了一些文件,是测试团队记录下来的实验录像与数据、参考表。最重要的数据是他们发现错误可用后检测得到的各种数据,其中包括终端核心对各功能器件的电流控制,瞬间变化下功能指向性非常明显,这种指向性在光锥正常运作下是绝对嗅探不出来的。

根据这条数据,王星洄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他埋头扎进ded、各种小众代码论坛,翻资料,找案例,一点点摸索,寻找控制核心组电流的可行代码。连续奋战半个多月,以古老病毒的原型代码为基础,将一段精心设计的代码映射入光锥改造终端核心0x0区域,再进行启动测试。

尽管这枚光锥已经在硬件层次上无法联网,但是将代码写入核心指令集后,王星洄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在光锥的状态栏里,多出了一行ui框架简陋、字体古老的选项:安全弹出网络数据空间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