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脖子对镜观察自己的伤口,智能镜迅速识别锁定主要观察对象,将侧面图像正过来放大展示,不用他努力撇着脖子。
皮肤上还是有一点痕迹,王星洄决定再涂一个疗程。他找出凝胶,先挤到棉签上,再贴上皮肤——皮肤肉眼可见地下凹,剧烈的疼痛感让王星洄感觉像是太阳穴挨了一拳,疼得瞬间冒出了眼泪。
好痛好痛好痛!怎么回事!
棉签一下丢在地上,王星洄蹲在地上头晕眼花了半天才缓过来气,扒着洗手台站起来,再仔细看镜子:伤口那块已经泛红了,更难看了。
他用食指小心翼翼地贴上痕迹,嗯……皮肤底下好像是空的?稍微加大一点力度,刺麻的疼痛感刺激得他几乎跳起来。
这里曾经是躯壳的腺体所在,腺体器官被摘走后,肌肉组织之间空缺出来一块,而且这片区域应该神经元数量格外多,所以碰一下痛起来就更厉害……王星洄检索知识,得出猜想,事实也差不多清楚了:都怪自己没控制好力度,才白挨了回疼。
他情绪更郁闷了,吃这么个亏,显得自己好笨!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吃了这下疼,他药不想涂了,澡也不想洗了,直接往床上一拍,抱着主机端满脑子胡思乱想。
慢慢的,房间的灯光变得越来越暗,窗帘悄无声息地合拢,外界的声响也随时渐渐消弭——王星洄睡着了。
一醒来,就在瓦尔哈拉神殿里,身边就是下午没看完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