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小伙子!”
不远处,本该离开的老太太不知道为什么又走了回来,边走嘴里边发出“嘬嘬”的声音。走到近前,她问狄琛有没有看到一只几个月大的小狗。
狄琛摇摇头。
“五金店老李的那只大黄狗上个月刚生了一窝狗崽,这只钻洞跑丢了,今天一整天都没找着!”
“小狗也是黄褐色的吗?”狄琛问道。
“是是是!”老太太急忙道,“混着黑色的毛,眉心还有一个黑点呢。”
他手指指向背后的药店,“那个收银员可能见过吧。”
话音刚落,鬓发斑白的老太太健步如飞地冲进药店,声如洪钟。
之后的事情他没有多问,回租房冲开一包感冒颗粒,闭气一口闷了。
晚饭前,狄琛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确认证件都随身带着,于是出发步行到镇上一家位置偏远的银行,取一些现金出来备用。
说到存款,他想起以前自己的衣柜里总莫名其妙多出来很多新衣服,吊牌被提前拆下,看不到价格。
旧衣服每两三个月定期失踪一批,有些甚至没有坏,只是旧了点,被洗得略微有些褪色而已。
他为此和岑宴秋吵了一架,又或者说,是岑宴秋很生气地找他吵了一架,问他新衣服为什么一件也不穿,为什么总是不领情。
狄琛被他吼得耳边一片嗡声,脑海里像有一百个小人在跳舞。
幼稚得要命。
卡片插进凹槽,他习惯性地查看余额,看到at机上的余额显示,疑惑地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