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不愿意承认,其实岑宴秋是很像她的,那股始终不低头的傲气和不服输的劲,她的孩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她不是不爱岑宴秋,只是他总叫她想起那段惨痛的日子,仿佛与她的退让和放弃黏稠地粘在一起。
相比之下,作为弟弟的岑宴知温驯包容得多。
“小秋。”
林景宜忽然想到什么,说:“你确定狄琛真的不想离开你吗?不想的话……他为什么执意打掉你们的孩子呢。”
岑宴秋:“孩子?”
“是。”林景宜点点头,轻声道,“他怀孕了。但上次我见到他,已 经是手术完成之后。”
“不是我们想让你离开他,小秋。”
林景宜的声音宛如行刑场的钟声:“是狄琛想离开你。”
“小秋,我可以放任你回去找那孩子,但你能接受他欺骗你、接近你的目的并不纯粹的事实吗?”
“喝点什么?”
男人坐在狄琛对面,十指交叉,眉眼肃穆庄严。
这是他和岑沛铨第一次“正式”见面,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狄琛反倒很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