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臭小子张扬惯了,什么都要最好的,永远不顾忌后果利弊。”
林燕辞顿了顿,缓慢道:“他是我大姨、大姨父的第一个孩子,据我所知,岑宴秋出生以后,大姨得了很严重的产后抑郁,所以头两年他被送到我家,由我妈妈照顾。”
“虽然这么说对你不公平……”她语气中夹杂着一点央求,姿态放得很低,“小狄,如果可以,烦请你多让着他一点。”
要让到什么程度呢?
狄琛很想第一时间反问她,是岑宴秋说什么他就得做什么吗?岑宴秋说东,他绝不能往西的那种让?
诚然一点也不公平。
他仍然保持着温和的态度,“嗯,我会的。”
事已至此,他没得选了。
身后是悬崖峭壁,无路可退。
他抽空回学校把行李收拾好,向冯康简单说明情况,说他准备搬到外面租房住了。学校有要求,交过的住宿费不能再退,他的床位在这学期只能空在那里,等下一学年再由新生填补。
“偷偷八卦一句。”
曹万钧在上铺午睡,冯康在手机备忘录打字给他看:[你是搬去跟岑宴秋同居吗?]
狄琛点点头。
[搬出去是一回事儿,咱们的心可还是连在一起嗷!大学四年的小组作业,我们别分开!]
冯康弯着手指,在胸口比出一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