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面没有贴逝者的照片,除了姓名与逝世日期,别的都没有,光秃秃一片。
他的生平、父母、妻儿好像被刻意地抹去,与背后不知名的竹林融为一体,亲眼见证了无数个季节的更替。
狄琛最后回望一次,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陆今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他在回去的路上。
“东西弄好了?”陆今知道他在岑家,电话里没明说窃听器的事。
狄琛还惦记着那座墓碑,走神地“嗯”一声。那个名叫“何建华”的人,对他有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促使他产生出想知道这个人更具体信息的冲动。
窃听器在开启的瞬间,陆今那边已然能接收到断断续续的声音了。
他此时此刻就在监听书房的动静,所以狄琛贴着听筒,感受到机器震动的微弱噪音。
“狄琛?”
陆今提高音量,大声道:“你在听吗?”
“在的……我在听。”
“我刚刚说,你要找的人有消息了。”陆今轻蔑地笑了一声,“他怕你报复,把工作辞了、房子卖了,目前不在玉临。至于他在哪,我想我的人会尽快给出答复。”
“你有什么疑问吗?”
狄琛想告诉陆今他的新发现,但冥冥之中,一个无形的力量阻碍着他,好似封闭了他的说话功能,哪怕张着嘴,也讲不出一个字。
何建华……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