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管慢慢往前推,“吃得进去,没有进食障碍。”
“但一些常规检查不能少,最基础的,就是查查猫瘟这些。”
狄琛点点头,手心是一张银行卡。
来的路上岑宴秋就告诉过他,养了猫狗以后,钱就像不值钱的废纸,一场小病就能烧个大几百,大病没几千更是下不来。
奶牛猫被医生放回纸箱,她看着狄琛,说:“你还是个学生吧,有条件负担做检查的费用吗?”
小猫喝过羊奶,看着有精神了些,但还是没什么力气,软软地伏在旧毛毯间。
他的目光落在小猫瘦弱的脊背上,须臾,狄琛听到一声很微弱的“咪”。
“有的。”
狄琛与医生四目相对,眼神平和:“什么时候能做检查呢?”
医生:“现在就可以。”
狄琛拿着收费单去前台缴费,岑宴秋几次想帮他结账,统统被他拦下了。
猫是他捡的,他就得负责到底,没必要让别人插手,狄琛心想。
岑宴秋拗不过他,只好作罢。
医生只开了最基本的检查项目,费用控制在五百以内,还给他打了个折。
交了钱,狄琛提着一桶羊奶粉,刚好站在一面悬挂着医生基本信息的白墙前。
一号诊室的医生排在头一个,毕业于玉临农业大学,又在玉临大学读了硕士。
后面的几位医生同样履历丰富,最低也是高校本科毕业。
很多人高考结束都不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哪、喜欢什么,大多随大流,被父母的意愿影响着,填报一个“不出错“的专业。
在此之前,狄琛也很少考虑过未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