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宴秋简短含蓄地以第三人称视角描述了一遍经过,林燕辞只露了个下巴尖,困顿地分析道:“叫他下次亲别人前 先刷刷牙。”
“……”
“没有口腔问题。”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谈?”
“嗯。”
“那就是人家害羞,多亲几次就好喽。”林大师在床上翻转一百八十度,指点迷津道。
早在大半年前就被确诊“害羞”的狄琛嘴巴没一处能看的,肿的肿破的破。
在床上的位置也不知不觉中前移许多,头顶快碰到床头板了。
但岑宴秋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两人宛如双生树,枝条密不可分地彼此缠绕着,岑宴秋黏他黏得厉害,嘴边的笑意比得奖时更盛。
声音也黏黏糊糊的,“你都不问我为什么保存那张照片。”
狄琛抬手捂住嘴,指缝漏出几声闷哼:“为什么?”
岑宴秋没说话,攥着他用来捂嘴的那只手,像流动的藤蔓,一点点地往树干下方生长蔓延。
狄琛猝不及防撞进他晦暗不明的视线里,然后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这人的阈值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