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框左侧,岑宴秋发了一个句号。
岑宴秋好像不想和他聊天了,狄琛焦急地想,手指一边点出残影。
[我为那天的事向你道歉。]
[展开说。]
[……我言语不当,说话不过脑子,不应该违背你的心愿,逼你’换一个听话的‘,不应该在你问问题的时候不说话。]
狄琛认错就像在水语文的主观题答案,把“侧面烘托”“升华主题”“借物喻人”乱用一通,最后“表达作者的思乡之情”。
说没说到点子上暂且不论,至少字数和态度是很好的。
但岑宴秋不是语文老师,不会因为卷面写满就心软。
他心狠手辣地在狄琛的“答卷”上批了一个大大的零:
[不对。]
被岑宴秋一票否决,狄琛毫无头绪地打字,问他哪里不对,但过了很久,岑宴秋都没有回复,大概是下线做题去了。
春分了,虽然晚上的气温稍许下降,总体是不怎么冷的。
狄琛在脑海中演算一道物题的解法,他解得正投入,背后却不禁传来一丝凉意。
他已走出英中不少距离,这条路是条小道,没什么人,夜深的时候静悄悄的,像恐怖片的高能场景案发地。
小路尽头是一条大道,狄琛意识到不对,想朝出口的方向跑,结果一个人形黑影堵住出口的光,陆陆续续,他的后方和斜后方也慢慢有人围了上来。
由于光线不足,每个人的脸如同打着马赛克,他只能根据人影的个数,判断对方一共有五个人。
“最近的警局在一千米内,如果我现在报警,出警不到十分钟。”防止有人背后偷袭,狄琛环视四周,警惕地攥起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