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琛胆颤心惊地看向岑宴秋,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他手心上滑,转而紧紧攥住男生的臂膀。
他的手掌因为紧张,温度节节攀升,但岑宴秋的手臂很凉,相触的一瞬间便如洒水车一般给他降了温。
褚易也听到那四个字,他不停给狄琛递眼色,仗着赵上霄不敢动他这个病号,硬生生拉出几米的距离。
尽管岑宴秋没有追上去的意思,以防万一,狄琛没撒手。
骆桢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比较冷静,还不用控制不稳定因素的,因此由他代表全队与国际部的校篮队员交涉。
“我没来的时候,你们发生什么事了?”狄琛小声问。
“国际部的抢篮球场,当时只有骆桢一个人在,被他们的人推了一把。”
岑宴秋话只说了一半,另外没说的那一句话是,他和赵上霄打小犯冲,就算没骆桢这档子事,他俩也会找其他原因借题发挥。
但他们的矛盾只是一个缩影。
英中本部冲高考和竞赛,国际部聚集了大量世家子弟,申请期一水儿的藤校offer,手心手背都是肉。
就是这两内部不大对付,本部鄙视国际部的奢靡做派,国际部瞧不上本部的死读书,建校以来水火难容。
岑宴秋腕心的脉搏在他手下炽热地跳动,狄琛看他平静如常,体征一切良好,“气消了?”
“嗯。”
“场地的事……”
“骆桢会让他们滚蛋。”
“你以后离赵上霄远点。”岑宴秋危险地眯着眼,像动物世界里护食的大型猫科动物,在他的领域内,禁止所有外来同类进入。
狄琛“啊”了一声,不明白岑宴秋在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