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的胃部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抗议,狄琛摸了摸肚子,下一秒,身旁的男生松开拳头,唇线抿得平直:“想饿死自己就直说。”
狄琛:“……”
那倒也没有。
加热间,岑宴秋慢他一步进来,在狄琛把饭盒放到微波炉里加热的时候,门把手被人拧紧,反手锁上了。
锁芯“咔哒”一声,和微波炉运转的噪声无缝重叠,一道狭长的人影接近 ,狄琛的脖子上多了只体温冰冷的手。
尤勤勉方才下了死手,但他皮肤颜色深,紫红色的指印瞧着并不明显。
狄琛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嘴唇的死皮,他被岑宴秋掰过下巴,喉结附近传来一阵轻柔酥麻的触感——
岑宴秋在抚摸那块被掐红的地方。
“褚易这个点应该还没吃完,我们要不要去食堂找他?”
狄琛不自在地蜷起手指,脑海里空白一片,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们班下午有体育课,体育老师的感冒终于好了,真难得……嘶。”
淤青被人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我把我身边的保镖拨一半给你。”
“那你怎么办?”
少了一半保镖,万一尤勤勉想转过头“弄死”他呢?
岑宴秋像没听到他说的那些话,指腹偏执地在他脖颈摩挲着,“有新的人补进来,填满那些空缺。”
狄琛被他摸得难受,厌恶的感觉一点点反上来,模拟出来的警告声在他耳边炸开。
感官驱使身体做出反应,他抓住岑宴秋的手腕,强行把他的手从自己脖子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