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吧,”褚易竖起食指,“老岑喜欢收集手表和标本,我上次托人从瑞士定制了一块,作为交换他才肯教我一个月的物,虽然哥们最后没发挥好……算了不提这个。”
他再三强调道,“总的来说,老岑很少教人。”
狄琛下意识地多问了一句,“什么样的标本?”
“很多啊。”
褚易一个个地数:“蝴蝶标本、鸟类的羽毛标本、热带雨林少见的昆虫标本,那些漂亮夺目又象征着永恒的事物,他都喜欢。”
漂亮,夺目,永恒。
狄琛若有所思,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着实像是岑宴秋会喜欢的类型。
下午放学,褚易没去一班找岑宴秋,狄琛和他一同出校门,问起这事,他摆摆手说岑宴秋急着给他弟开会。
“开会?”
“嗯啊。”
褚易发出两个单音,笑道:“开小学三年级期中家长会。”
英中附小三年级一班。
在一众年均三十五岁以上的家长当中,一身清爽的t恤长裤,五官介于少年感和成熟之间的岑宴秋格外显眼。
前阵子林女士和他怄气,一怒之下约了好姐妹飞到加州的piso beach看海狮,再坐二十小时的航班去斐济度假。
这会儿估计正在沙滩上晒阳光浴。
整个岑家,能出席家长会的除了他也没别人。
这个时候的玉临还热着,路上岑宴秋莫名打了好几个喷嚏,张叔还问他需不需要把李医生叫到别墅,但他拒绝了。
拿到岑宴知这学期的期中成绩单,岑宴秋有些后悔——
今晚不管怎么说,都得把李医生请到岑家了给他看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