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不错”两个字就能概括的。
“岑宴秋。”林燕辞突然喊他全名。
“嗯,别羡慕。”
“我没羡慕,我只是想说……能不能收一收你那不值钱的笑容。”
林燕辞无语凝噎,有种浓烈的想把包里的补妆镜掏出来给他照照的冲动:“脸都快笑烂了。”
闻言,岑宴秋嘴角一凝,又恢复到原先冷冰冰的状态。
喝到将近凌晨一点,卡座的人倒了一大片。那些喝得不省人事的,林燕辞挨个打电话通知他们的司机来接,还算清醒的直接打包送进附近的五星级酒店。
褚易既不算不省人事,也谈不上“清醒”,他死活不肯上褚家的车,林燕辞被他闹得没办法,无奈求岑宴秋支招:“这二货怎么处?”
“你现在回家?”岑宴秋问道。
“不回,我吃宵夜去。”
一辆双拼蓝银迈巴赫停在不远处,这回没保镖跟着,岑宴秋拉开车门,把褚易塞进去:“那就一起。”
临大小吃街。
忍受褚易鬼哭狼嚎唱了一路的《寂寞的人伤心的歌》,被荼毒至深的两人合力将他卸下车。
夜晚的小吃街人最多,出来觅食的市民、夜不归宿的大学生,还有刚加完班的公司职员。
位子不太好找,岑宴秋扛着七十多公斤的酒鬼,空荡荡的胃部传来一丝隐秘的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