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他指了指那朵看不出原貌的向日葵,竖起一根食指,“他弟倾情绘制的,弄坏了至少被念叨一个月。”
确实很难办,狄琛心想。
“而且他还有洁癖。”褚易小声补充。
洁癖?史诗级别的灾难。
折腾半天,狄琛出了一身汗,汗液黏在脸颊上,口罩里闷得透不过气。
把口罩拉到下巴尖,露出汗湿的鼻梁,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轻声道:“我租的房子离英中不远。一会儿我和店长请个假,带你去我那里把脏衣服换下来。”
“这件t恤我帮你清洗,我会一点彩绘,试着尽量还原你弟弟画的花。”
介于先前不太愉快的对话,他忐忑询问:“这样可以吗?”
听到一声沉闷的气音,褚易连忙翻译道:“我朋友的意思是,没问题,麻烦你了。”
脱掉围裙,狄琛进去和店长说明原因,告诉她今天所有损失直接从他工资里扣。
店长摇到第八杯奶茶,停下来甩甩手腕,让他早去早回。
“意思意思,扣你一天工资算了。”
她拿出第九个奶茶杯,“姐姐我富二代创业,钱缺不了一点,不用担心我破产哦。”
狄琛鞠躬道谢,趁她没察觉,悄悄在抽屉放了张红钞。
等在店外的两个人影不见了一个,狄琛背上书包,拘谨地问褚易在哪。
“着急回家打游戏,我让他先走了。”岑宴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