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早在半路就看到了司应时,便自觉停住了脚步没跟了过去,隔了极远的距离,将空间让了出来。
此时周遭只剩下两人。
司应时垂眸望着宋亦清,眸色淡漠叫人捉摸不透。
原本他就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高厌的话如同一把刀子,狠狠凌迟着他的心脏,将真相血淋淋捧到他眼前,到了这时,他又如何猜不到一直瞒着他不肯松口的司明昌所做的事,管家所祭拜的无名墓碑是谁,几乎不言而喻。
所以在司应时想要不顾道德去开棺时,管家才会那般紧迫慌乱地阻止他,分明知道将来的他必然会为此后悔。
最没资格站在这里的,是司应时。
他亲手凌辱折磨了爱人,又差一些扰了对方父亲安眠之所,又如何能来?
可最后司应时还是来了,逃避从来都不是他的性子,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不出现,哪怕宋亦清还恨着自己,他也不愿让对方独自一人。
他站在这里已经很久,头发被雨水沾湿,连带着头上的绷带也浸透了水,泛出些许微微发红的血迹。
宋亦清眼尖,还是注意到了,顿时冷下脸,刚想开口说什么,司应时却先他一步出声,“阿清,你恨我吗?”
宋亦清怔了怔,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恨你,然后呢?”
【作者有话说】
司大雕:那做恨吧(自暴自弃版[`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