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不爽,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无力感,刚要开口,司应时却嗤笑一声,咄咄逼人似的,“你急什么?那是我前男友送的东西,丢了就丢了,但你看起来比我更在意,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你送的。”
司应时好似没看到宋亦清额头暴起的青筋,幽幽接下了话,“再说,你现在是我的情人,留着前男友的东西,可不是个好习惯。”
“……”
此时宋亦清反倒是冷静下来了,在对上司应时那灼灼的目光时,心头微微一动,而后轻嗤一声,“别啊,司先生开心就好。”
他勾着嘴角,讥讽着,“我只是一个情人,何德何能计较这些?哪怕司先生把所有前男友的礼物都摆这里,我也不该生气的。”
在生闷气的人是谁他不说。
而司应时没再开口了,只是平静地端量着对方,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可终究一无所获,对方自始至终都没去看被丢弃在垃圾桶的雕像。
他心脏逐渐沉到了最低,分明早预料到结果,可还是不死心地想要试探,又一次次失望。
可明明那是这人揣着最热烈的爱意,在他十九岁生日的那一年,将这雕像送到他手里,彻底占有了他的心,可为何现在能无动于衷地看着他将它丢弃?
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了吗?
司应时眼底杀气四溢,还没发作,下一刻却看到面前的青年突然弯下腰,一脸嫌弃地从垃圾桶中将雕像捡了回来,在他微怔的目光中扯过衣角,粗鲁地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