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厌语气藏不住的炫耀,“一块手表,哥哥很在意的。”
手表?当年宋亦清送给他爸爸的那块?
不知为什么,司应时第一反应便是这个,那块表是他跟宋亦清挑选了极久,又亲眼看着对方一点点打磨那表带,印象无比深刻,如果真的是那一块,为什么会落在高厌手中?跟当年宋家有关?
司应时没表现出来,语气随意地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想还,明天三点,会有人在又照那里等你。”
说着,也没会高厌的埋怨,径直挂断了电话,只是他没动,果不其然又看到对方再次打来,但这一次司应时没有接,手机只震动了半会,便又归于平静。
司应时却知道,高厌一定会再次找来的。
或许他会从对方身上打听到些许什么。
而手表的所有人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全然不知情,甚至在自己沉睡的这段时间中,有人自作主张替他拒绝了拿回手表的机会。
这一次司应时没再出现,宋亦清倒是睡个好觉,醒来的时候旁边的桌子已经摆好了食物和水,可房间除了他没有旁的人。
宋亦清随手套了件浴袍就下地吃了东西,那几日运动量极大,天杀的司应时毫无人权,没给他吃饱过一顿,搞得最后他身体精神都受了损,有时候饿得很,真他妈想告上联合国,把司应时阉割了。